我的,阿秀啊

世人苦把功名恋,只怕功名不到头。

〖ADGG〗战时冬日 第四章


4.



本章有阿利安娜单恋GG!警告!三思啊!






今天医院很是冷清。镇上本来就没几个病人,最近形势越来越严峻,更是没有几个人肯出门,即使是医院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装满了吵闹的家属。阿莉安娜帮着护士长清点酒精纱布等医疗用品,一一装进柜子中。
“阿莉安娜!”突然一个人影掀开白色的门帘闯进来,抓住她的手腕就往门外拽。阿莉安娜惊叫一声,发现这不速之客居然是她的小弟弟阿不思。
“阿尔!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阿莉安娜用力甩开阿不思的手,退后两步愤怒地瞪着他,却被弟弟脸上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她赶紧抓住弟弟冰冷的手,担忧地抹去他眼角的水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姐姐。”阿不思抽了抽鼻子:“你别告诉别人,爸爸妈妈也不行。你发誓。”
“怎么了阿尔?你怎么了?”阿莉安娜被阿不思难看的脸色吓得不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先发誓!”
“好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受伤了,伤口感染得很严重。姐姐,你救救他吧!”阿不思抓着阿莉安娜的护士服,焦急地道。
“受伤了?伤口感染?为什么不来医院——”
“姐姐!”阿不思打断了她,又赶紧压低声音道:“姐姐,你不要问了。你说过不告诉任何人的。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他快要死了!”
阿莉安娜皱起秀丽的眉毛,狐疑地打量着阿不思。受了伤不是什么大事,伤得严重,甚至危及生命还不肯到医院来,这就很不寻常了。加上阿不思可疑的态度,还要求自己保密——很难不让人生疑。
不过,看着阿不思祈求的眼神,阿莉安娜还是心软了。这个弟弟总是又冷静又理智,很少看到他这么惊慌的样子。
“好吧,仅此一次。我不问你他是谁。你记得父亲说过的话吗?不要给家里惹麻烦。”
“不会的!只要你我不说出去,不会惹麻烦的!”阿不思喜出望外,急忙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阿莉安娜心底有点不安,但又很想知道阿不思这个神秘的新朋友是什么身份。她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医疗箱。




阿莉安娜很快就后悔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阿尔居然把这个新朋友藏到了林子里去。
“你真是疯了。”她站在树根旁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咬牙切齿地低语道。
阿不思却没什么心情回答她,之前因为担心盖勒特的情况,他一路几乎是拽着阿莉安娜跑来的。他匆匆拽开掩盖好的木门率先跳下去,转过身来催促阿莉安娜:“快点,他在里面!”
“来了来了。”阿莉安娜不情愿地提起裙摆爬下来,跟着阿不思走进屋子内。她看到了缩在床上的人,痛苦的神情彰显了他正在经受体内高温的折磨。
阿莉安娜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这个人看上去很年轻,但显然比阿不思大得多。金发一缕缕贴着皮肤,可以想像出它们本来是如何的璀璨夺目;病态的红潮显现在苍白的脸颊上,湿漉漉的睫毛无力地随主人急促不稳的呼吸颤抖。即使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阿莉安娜还是能清楚地辨别出他锋利的脸部轮廓以及深深凹陷的眼窝。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阿莉安娜屏住呼吸蹲下身来,想要更加靠近一点。
“姐姐!”阿不思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正对着一个病人出神!耶稣啊!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自己在想什么!
“姐姐,他的伤口在腿上,伤得很重。”阿不思掀开盖勒特裹住的被子。尽管他下手尽量轻柔了,盖勒特还是在昏迷中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阿不思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生怕再次弄疼他,只好叫阿莉安娜来处理。
阿莉安娜有些尴尬地绕到床尾。她用医用剪刀小心地剪开纱布准备检查一下伤口。把纱布揭开后姐弟俩不由得同时倒抽一口气,只见纱布下掩盖的伤口已经化脓,甚至散发着一股恶臭。
“怎么伤口感染成这个样子你才来找我!”阿莉安娜顿时抛开了刚才的一点遐思,急忙捞过医疗箱来翻找麻药。
“我......我不知道......”阿不思惊惧地看着盖勒特的伤口,虽然见过他自己处理,但那时这道伤口看着狰狞却完全不能威胁到盖勒特的性命。而现在盖勒特的性命垂危,这些恶心的脓液正是罪魁祸首。阿不思害怕极了,要是盖勒特死了怎么办?
“姐姐——他,他不会——”
“不会的。现在还来得及。”阿莉安娜熟练地将麻药推进男人的血管,等待生效的过程中她安抚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他不会死的。”
阿不思闭上嘴。他集中精力,提心吊胆地看着阿莉安娜刮去伤口处的脓液和腐肉,黄白色的液体慢慢被清理掉,剩下染着鲜红血液的狰狞伤口。看着那些猩红的血,阿不思反而觉得有点安心——失血总比伤口感染好得多了,他早就该找阿莉安娜来。
阿莉安娜专注地操控着手术刀,将盖勒特伤口处腐坏的组织彻底清除掉。她用酒精小心地擦干净伤口周边的皮肤以免再度引发感染,并用纱布重新将伤口裹好。麻药的效力还没有褪去,男人安静地躺着,先前紊乱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好了。”阿莉安娜呼了口气,将染血的手术刀丢在一旁。阿不思把被子从男人身下拽出来盖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病态的潮红已经退下去了,但摸上去还是有些发热。阿不思双手抱臂倚在桌子边,看着阿莉安娜将脏纱布团起来准备带出去扔掉。
“阿莉安娜,我中午不回去了,你跟妈妈说一声。”阿不思转了转眼珠,他想起来爸爸早饭时说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他还是很担心盖勒特,看过他被炎症折磨,少年觉得似乎不应该把一个虚弱的病人独自丢在冰冷冷的地窖里。那样的话他醒过来时会不会觉得害怕?阿不思暗暗地想。不过也说不定......盖勒特也不是个小孩子,怎么会害怕?
“不回去了?”阿莉安娜皱皱眉,却也没有再多问。她看了看被弟弟挡住的男人,转身打开地窖的门:“好吧,不过你晚上可得早点回来,别被爸爸发现了......”









混一发……我还要出门……死了算了……现在的剧情好烦啊啊啊啊啊啊我废话怎么这么多……


〖ADGG〗战时冬日 第三章


3.
趁着天色尚黑,阿不思赶回了家。他踮起脚来踩过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尽量不惊动家人。夜色还很深沉,他顺利回到了房间。在雪地里呆了半晚上,阿不思的脸颊冻的通红,进了房间后他迅速解开外套,兜头拽下毛衣扑到床上。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阿不思慢吞吞爬起来坐到书桌前。他拉开抽屉,里面装的是一张欧洲部分地图。阿不思拿出地图,右手拧开钢笔,在英国上画了个小小的圈。
他与盖勒特的故乡只隔了一道英吉利海峡,阿不思想。他们以前离得这么近,那现在在这座僻远小镇相遇也不显得奇怪了,毕竟只是短短几厘米的距离,一切似乎是理所当然的。阿不思想像着盖勒特驾驶他的战机,乘着海风从英国起飞,最终落到小镇的树林里来。他那流泻着月光的金发在没有云层遮挡的高空中,一定更加耀眼夺目。
或许他是伦敦人。盖勒特那特有的语调,矜贵又高傲,让他联想到翘着尾巴的猫。这种人一定不会是出身于什么小地方的。或者他干脆就是什么贵族呢?不然怎么会和炮火,和烟尘如此格格不入。格林德沃这个姓氏是哪个名门望族吗?
伏在桌面胡思乱想一通,阿不思无意识地在地图上将伦敦与荷兰边境之间连了一条线。他懊恼地收起地图——他还不知道盖勒特究竟是来自哪里的呢!阿不思丢下了笔,爬上床强迫自己入眠。屋子里依然黑着,但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泛出一丝白光了。

吵醒阿不思的是母亲在厨房里做早餐的声音。朦胧间餐具的碰撞声把他拖出梦境,阿不思仰面躺在床上,捞过被子捂住耳朵试图再睡一会儿。但是睡意迟迟不肯光顾他,阿不思索性掀起被子,趿着拖鞋下楼洗漱。
阿不思洗干净脸,对着镜子观察刚刚冒出头的胡茬。软乎乎的毛发贴在脸上,彰显着男孩正在长大。他伸手摸摸下巴,又抬头观察着镜子中的自己。

“阿不思。”帕西瓦尔·邓布利多站在洗漱间门口,当阿不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叫住了小儿子,“我教你刮胡子。”
“父亲?”
“你已经十五岁了,都开始长胡子了。”帕西瓦尔有些感慨,这个小儿子也快要成为一个男人了,“每个男人都得自己刮胡子,除了这一次。”

阿不思站好,看着父亲在他的脸上抹上肥皂沫,把它们均匀地涂开。帕西瓦尔在水龙头下冲干净剃刀,仔细地贴上小儿子的脸,让锋利的剃刀细细刮去每一根柔软的胡子。阿不思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慢慢从肥皂沫里显露,父亲稳定有力的手扶在他的下颌。

“好了。”帕西瓦尔放开小儿子,打量了一下他的光洁的脸颊,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就这么刮胡子,或者成年后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留着,修个好看点的造型。现在下楼去吃饭吧,你妈妈在等你们。”
“好的爸爸。”阿不思点点头,“父亲,他们——我是说,现在的政府——”
“别担心,孩子。”帕西瓦尔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没理由动我。”
“但是——”那些军人们手中发热的枪管,那些闪着苍白冷光的刀刃,那些惊惧的市民们的窃窃私语——阿不思敏锐地体会到些街道上弥漫着冷肃的气氛,却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少年抿着嘴看向父亲,直觉在向他预警,可他不知道该怎样做:“父亲——他们不会满足现状的。”
“别怕。”肩上一沉,帕西瓦尔捏了捏自己满腹忧愁的小儿子单薄的肩膀:“挺起胸膛来,阿不思。你早就是个男子汉了。你不需要为爸爸担心,你只需要照顾好你姐姐和妈妈,好吗?”
“......我会的。”
帕西瓦尔满意地拍拍小儿子的后背:“吃饭去吧。”

森林里雪积得很深。平常供人进出的小路早就被大雪掩盖了,静谧的森林里不时传出积压在松枝上的雪块落地的噗噗声响。阿不思拎着一个包裹,小心地跨过突出雪地的嶙峋尖石。他来到一棵松树下,谨慎地扫过四周。确保无人跟踪后,阿不思将装有棉衣和干粮的包裹放下,抓住门把手掀开地窖的门,翻身跳了下去。
“盖勒特。”他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把包裹拆开,拿出棉衣抖平:“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件棉衣,这里太冷了......盖勒特?”没人回答他,屋内隐隐约约有些细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呻吟。阿不思脸色一变,急忙冲进屋去。
地窖很小,他一眼就看到盖勒特裹在被子里面向他,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盖勒特好像流了很多汗,苍白的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甚至还有些发抖。阿不思慌张地伸手覆上他的额头,被手掌下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盖勒特!盖勒特你醒醒!”阿不思抖着手撩开盖勒特汗湿的金发,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曾经见过医院里伤口发炎又没有及时得到救治的患者,可怖的溃烂和脓液给幼小的阿不思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看着面前飞行员被汗水浸湿的睫毛,绝望又无措地抓紧了床沿。
“唔......阿不思?”床上的人似乎恢复了一点清醒,他迷茫地睁开眼,脑子被高热搅成一团,眼前少年也是模模糊糊的身影。
“盖勒特,你别死——”阿不思抓紧了对方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冒出来。谁都好,谁能来救救他!
“你哭什么,我死不了的。”盖勒特有气无力地陷在床铺里,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右腿又红又肿。这些伤口对巫师来讲不算什么,最基础的治疗魔咒就可以治好他,只是盖勒特丢了魔杖,体内的魔力又不足以施展无杖魔咒,一时间只能任由伤口恶化下去。

阿不思,冷静,冷静,盖勒特需要医生。可是上哪去找可信任的医生——哦,阿莉安娜!她在医院工作,她一定能救盖勒特!感谢上帝!
阿不思胡乱擦了擦眼泪:“盖勒特,你等我回来,我去找我姐姐——她在医院工作,她能救你!”他匆忙站起来,差点被桌子绊倒。扶着床沿站稳后阿不思急急忙忙地往地窖外面跑,连盖勒特含混的回答都抛在身后:“我很快回来,盖勒特!”











出去玩乐不思蜀……完全没查……尽量改了一下看到错别字就忽略吧
马上又要出去玩了……下次更新也随缘吧
少年AD好软啊,我心里很痛

〖ADGG〗战时冬日 第二章

预警在第一章,设定高能,慎入

更一章就跑


2.

阿不思被吓傻了。勒住自己的胳膊非常有力,牢牢地将他按在雪地里。双腿也被钳制住,手电筒摔到了一旁,闪烁两下后归于暗淡。他仰面躺在机翼下,惊恐地望着压住自己的模糊黑影。
“别动。”黑影说话了,同时阿不思的脖颈处接触到一丝不属于空气的凉意。他瞪大了双眼企图看清这个挟持着他的人,却被匕首更用力地抵住。脖子上的凶器有些微的颤抖,阿不思不动声色地贴近地面,以免被这个家伙失手误伤。
“你是谁?回来做什么!”黑影在阿不思耳边压低了声音喝问,同时微微抬起匕首,给阿不思留下一点回答的空间。
“我,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咽了咽唾沫,小心地观察着黑影。“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偶然发现的飞机——我不是德国人!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好奇——”
听到阿不思慌张的辩解,黑影抬起上半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阿不思。很快他确定了来者只是一个年轻的孩子,对他不具有什么威胁。黑影松开了手,翻身坐到一旁的石头上:“滚吧,就当你没见过我。你要是敢向别人提起我,我就杀了你。”
阿不思扶着机翼爬起来,脖颈处似乎还有冰冷的金属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他双腿有些发软,理智催促着他落荒而逃。阿不思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到之前威胁他的人坐在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上,正对着月光擦拭手中的匕首,金色的长发在月色中熠熠生辉。他的眼睛隐藏在发丝投下的阴影里,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单薄的双唇。阿不思注意到他小腿的姿势很是古怪,裤管过分紧绷地贴在腿上。他受伤了,阿不思意识到。

“你怎么还不滚?”

“你受伤了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陌生人冰冷且满含戾气的声线没能吓住阿不思。他定了定神,冷静地再次开口:“你受伤了,我可以帮你。”

“帮我?”金发男子的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怀疑和轻视,“你要是想帮我,就快点回家去。我说过,你要是敢对别人提起来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他抬起了头看过来,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五官突出又凌厉,肤色有些过分苍白。此刻那双薄唇抿了起来,好看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意味。
“我知道你是英国的飞行员,我认得你们的制服。我是荷兰人,我不会帮德国军队的。你不能呆在雪地里过夜,更不能呆在外面养伤。”阿不思忽略了对方变得充满威胁的眼神,“我知道森林里有个小屋,以前的猎人用来休息的地方。我可以带你过去,你需要个地方休息。”
金发的飞行员眯起眼睛,他的确不能再在雪地里呆下去了,坠机的地点太危险,他怕会有德国人找过来。而这个镇子太小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外地人没办法隐藏自己。废弃的林中小屋是个好选择,而现在的问题在于他能否相信这个意外年轻的不速之客。
飞行员盯着少年的红头发看了一会儿,直到他胸有成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露出了些许符合年龄的不知所措。想到自己起码是落在盟国,虽然德军掌控了镇子,但一个本地的男孩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如果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自己剩余的体力,也实在支撑不了多久了。权衡利弊后,他决定还是暂时相信一下这个送上门来的男孩。

“好吧,我的确需要休息。但是你记住——”
“如果我说出去你就要杀了我,不是吗?”阿不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换上一个温柔的笑容。
飞行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男孩这么胆大。不过如果胆子小又怎么敢半夜摸进森林里来?他不在意地笑了笑,示意少年先行领路。

天啊。阿不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他笑起来真好看——那双蓝眼睛比星辰都要璀璨。




林间小屋离得不远,入口藏在一颗松树根部。飞行员看到阿不思掀开地面伪装的树枝,打开这个不同寻常的,比起木屋更像是一间地窖的小屋时露出的惊讶表情满足了他小小的虚荣心。阿不思先跳了下去,在下面扶住飞行员的后背。从飞机坠毁的地方一路走过来,尽管飞行员尝试着掩饰,阿不思还是明显观察到了他走路时的不便,右腿完全不敢施力,只能依靠着阿不思的搀扶。伤口真的很严重,怪不得他肯跟自己过来。
阿不思扶着他,让他坐在窄床上,自己去把飞行员的东西放好,并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包裹严密的被褥。这间小屋是他爷爷的,每年冬天他都会来林子里打猎,只是今年爷爷回了乡下住,这间屋子暂时空了出来,被他用来藏人。
“壁炉没法用,今年没有清理,被堵死了。”阿不思解释道,“你觉得还冷吗?我可以给你带点衣服来。”
“不必了。”对方脱掉鞋子,拉起裤管,让伤口暴露出来。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卷纱布,胡乱在腿上擦了几下,清除了一点血痂。之前呆在雪地里他没敢脱下裤子,怕被冻伤,伤口就一直留在那里。他有点怕会伤口感染。

“你叫阿不思?”飞行员的脸色缓和一点,脸上带了笑意:“我叫盖勒特,盖勒特·格林德沃。来帮我一把?”
“唔,好的。”阿不思走过来,按照盖勒特的示意伸手按住他的右腿。
“见过血吗?”盖勒特问他。
“我的姐姐在医院里工作......我不怕这个。”阿不思看着盖勒特腿上的伤口,那一处血虽然止住了,但是惨白的肌肉组织还是很狰狞。
“那就好。我取一下子弹,帮我按住腿——别怕,嵌得不深。”看少年的脸瞬间白了一层,盖勒特赶忙安抚道。
“我——我没有害怕——”阿不思梗了一下,说不害怕是真的,他在姐姐工作的时候见过更加可怕的场面,但是面前因失血而分外苍白,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上的伤口却令他感到颤栗,就好像是看到什么稀世珍宝被毫不怜惜地破坏,同时他又体会到某种特殊的,违背常理的激动。这和他的朋友们都不像,他那些喜欢在草地上疯跑的朋友们在夏天也会穿短裤,小腿大咧咧地暴露在阳光下。他们的小腿肚上无一例外是突出的肌肉块,用起力来硬邦邦的,能支撑男孩子们跑得飞快。但盖勒特不一样,除去鲜红的伤口,他的腿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优美的线条流畅地从膝盖窝拉伸到脚踝,简直不像是一个穿梭于战火中的军人,而是优雅,高傲的世家贵族,毕生最激烈的运动就是装模作样地骑在马背上练习骑马的姿态。
“阿不思?”
“我按住了,然后呢?”
“按住就好,别站在我前面,小心我踢到你。”梅林啊,这男孩靠不靠谱?

盖勒特从腿侧掏出来一把小刀,用自己仅剩的一点酒精草草消毒。其实他也没干过外科医生,只是把子弹留在体内可不是一个好主意。盖勒特咬咬牙,不就是一颗子弹,怕什么!让他抓到那个德国佬他一定会让那个倒霉蛋尝尝钻心剜骨的滋味!
刀刃准确地割开伤口一侧,盖勒特咬牙忍住痛呼,在心里把对他开枪的德国佬翻来覆去地骂了八百遍。肌肉忠实地向大脑反应了割裂的疼痛,他的小腿在阿不思手下紧紧绷了起来。刀片在筋肉里游走,突然碰到一个金属块。盖勒特松了口气,还好没擦到骨头。
阿不思紧张地看着他在伤口里挖子弹。见过姐姐处理伤口,和看盖勒特在眼前自己动手取子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最起码他不认识哪个医生会不给伤者打麻药。看盖勒特绷紧了身体,硬撑着闷在嘴里的惨呼变成呜咽的呻吟,汗水在额头上汇聚又顺着脸侧流进衣领中,阿不思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等到盖勒特剥开皮肉,挑出那一颗小小的子弹头,阿不思发现自己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了伤的人。
“呼——”盖勒特把子弹往桌子上一扔,全身瞬间瘫软下来。他堂堂格林德沃家的少爷,居然要在麻瓜世界受这种罪!他现在愤怒地想对德国佬念阿瓦达索命。盖勒特挣扎着裹了几层纱布,将伤口包好,随后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调整呼吸,闭着眼忍受着伤口剧烈的烧灼感。

“你还好吗?”盖勒特感受到被子覆在身上。张开眼看到少年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中。他又闭上眼,懒洋洋的回答道:“不太好。”
“你不会发烧吧?你耽误了这么久才处理伤口。”阿不思不太放心,毕竟伤口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他坐在床沿,不太确定要不要打扰盖勒特的休息。
“现在这么冷,不太可能的。”
阿不思安静下来,这正和盖勒特的意。他没什么精力也没什么耐心打发孩子,尤其是消耗了剧烈体力后。

地窖中安静的气氛持续了很久,盖勒特裹着被子滑倒在床上,尽量不去触碰他的小腿。又过了一阵子,当盖勒特几乎睡着了的时候,阿不思轻声开口道:“天快亮了,我要回去了。等明天我找时间来看你,你别出去。”
傻子才会拖着条伤腿乱跑。盖勒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床沿的阿不思:“我知道了,你走吧。还有,别让别人知道——”
“——否则你就杀了我,我也知道了。”少年和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你快回去吧。”盖勒特松开被子,将手臂枕在脑后: “明天见。”
“明天见。”阿不思扶着门框,微笑着和他暂别。









世间的一见钟情,大部分都是见色起意——有理由相信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老邓第一眼就是看上了GG的美色,不然怎么第一面就一见如故干柴烈火(不是)。
少年老邓太不好写了……疯狂ooc

〖ADGG〗战时冬日

看了杰米的战时冬日里面的小孩太好玩了忍不住套老邓进去但是发现这货不对头。但是脑洞这东西怎么可能消停呢还是艰难扒拉一章出来。
丧心病狂的年龄操作及各种设定魔改,18阿莉安娜,16阿不思,24盖勒特,阿不福斯被我吃了,有阿莉安娜单箭头GG。背景大约二战,荷兰少年阿不思 x 英国(霍格沃兹)皇家飞行员盖勒特,年轻的少年阿不思救了飞机坠毁的飞行员,没有金屋也没有娇(不是)的金屋藏娇。
有魔法设定,GG富二代体验生活设定,背景改到罗琳都不认识,麻瓜和巫师没啥深仇大恨(准确是GG和麻瓜没仇)所以GG不是个革命家。
人物巨型ooc唯一能保证的是没有白莲花老邓和为爱痴狂GG,其余的视水平波动而定
cp不接受质疑!就是ADGG!(没车)
不是傻白甜!
错别字就当没看见吧!啊!







1
战争真的开始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趴在窗台旁,从楼上望着队列整齐,进驻小镇的德国士兵。他们扛着枪,穿着厚重的军大衣,正式接管了荷兰边境的这座小镇。阿不思的父亲是小镇的镇长,此刻正拘谨地站在街道尽头的政府办公楼门口,等待新的管理者的到来。
“嘿,阿不思!”范尼从厨房钻了出来,他是阿不思的朋友,就住在阿不思家隔壁。“我们去树林里玩吧,不要再看这些德国人了。”
阿不思同意了。父亲一般不会允许他自己跑到森林里去,那太危险了。不过男孩子总是热爱冒险,看样子父亲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正好可以溜去抓野兔。

小镇比邻着茂密的原始森林,森林中大部分是苍郁的松柏,浓重的深绿色压在白雪之下,地面也是白茫茫的,阿不思和范尼在森林里转了好大一圈也没看到什么新鲜的景色。突然范尼指着斜前方一处灰色的影子,兴奋地大喊:“阿不思!你看那里!那是飞机吗?”
男孩子们激动地跑过去。昨夜雪下得很大,地面上铺着松软的雪层,那架飞机被雪埋住了,只露出半截机舱。靠近之后阿不思发现这是一架严重损毁的飞机,机头几乎全部插进地面,左侧机翼断掉了,右边的也摇摇欲坠地斜指着天。机舱中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座椅和各种精密仪器散了一地。
范尼在机尾处捡到一根粗绳子,是橡胶做的,在头顶盘旋着甩动的时候会发出尖利的破空声。他摸遍了每一个零件,尝试着启动某些有趣的设备。只是飞机损坏的太严重了,它似乎摔坏了每一处值得把玩的部分。
很快范尼就感到厌倦。他看不懂飞机的构造,他甚至不清楚这是一架用来做什么的飞机。第一次触碰这样的飞行工具的兴奋感很快被冲淡了,他想要的是一架威风凛凛的钢铁机器,而不是一堆支零破碎的废铁,只有手中发出尖利呼啸的绳子能引起他一丝兴趣。但是阿不思清楚这真的是一架空中炮台,机翼下部架着几挺重型机枪,还有配有巨大的炸弹挂架,他毫不怀疑这架战机的主人操纵着它立下过怎样的赫赫战功。
阿不思仔细地扫过那些狰狞的武器。在今天之前,这座边境小镇还没有彻底被卷入战火之中。德国阵地的推进似乎遗忘了这个角落,尽管电台中每日都有无休止的战争报导,引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但小镇中还勉强维持着平静的生活。没有人见过“残暴”的德军,更没有大洋彼岸连天的炮火。这是阿不思第一次正面面对一架用于战争的,最强大最灵活的武器。只是这些表面上的平静被轻易打破了,进驻镇上的军队似乎就是恐慌的实体,迅速将镇上的气氛压抑到冰点。
“ 咔嚓”,一声微弱的脆响传入阿不思的耳朵。他疑惑地四下环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他既没有看到迅速跳走的野兔,也没有看到哪棵树有被雪压弯的树枝。他调转视线,声音似乎是从战机的侧翼传来的。
“阿不思!”范尼的喊声惊动了两只麻雀,它们迅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你在看什么?我们回去吧,天要黑了。”
阿不思狐疑地看着平静的侧翼,那里不像是有什么活物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真的是踩断了一根树枝?天色的确不早了,再不回去父亲难免会责怪他。
“ 好吧,我们回去吧。”

邓布利多一家坐在餐桌旁,女主人坎德拉·邓布利多正将煎牛排端到每个人的身前。她穿着深灰色的围裙,身材有些发胖,棕色的卷发垂在背后。
“阿尔,”她说:“去把窗帘拉上,天已经黑了。”
“好的妈妈”阿不思顺从地起身拉上窗帘。他还在想下午看到的战机残骸,那些陌生的冰冷金属带着硝烟的味道,直直灌进他的鼻腔里。他有些魂不守舍地拉开椅子重新坐下,听到父亲正在忧虑地说话。
“······不知道德国人是怎么想的,目前来看镇子是安全的,他们不想要武力镇压。但是他们的领导层已经住进市政府了,我恐怕以后的日子要小心着过。你们两个,不要乱讲话,看到德国人尽量避开,懂了吗?”最后一句是叮嘱两个孩子的。
“听到了,爸爸”阿莉安娜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帕西瓦尔的眼神转向了阿不思,阿莉安娜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示意他父亲等着他回话呢。
“啊,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招惹他们的。”阿不思迅速从森林里的战机回过神来,随口答应道。
帕西瓦尔叹了口气:“我不担心你,阿尔。你虽然年纪还小,但总归还是懂事的。”显然镇长没有发现自己懂事的小儿子下午偷偷去了森林里。“我担心你姐姐·······阿莉,你的病没有再发作吧?”
阿莉安娜是邓布利多家的长女,但是不幸患有轻微的认知障碍,发病的时候会认不清人,让邓布利多夫妇操碎了心。幸而镇医院上的心理医生为她做了治疗,目前已经可以基本控制病情了,即使偶尔发作,也能认出几个亲近的家人朋友。目前她在镇医院上做护士。
“我很久没有发病了,蒙医生的治疗效果很好。爸爸你不要担心。”阿莉安娜乖巧地回答道。
“我吃饱了”阿不思把最后一口土豆泥塞进嘴里,推开椅子站起身,回到楼上的卧室里去。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阿不思坐在书桌旁。学校因为目前局势不明,给学生们放了假,打算等稳定下来后再重新开学。没什么作业要完成,阿不思翻开了自己的地理图册。他是学校里的尖子生,学习半点也难不倒他,在学校的课程中他最喜欢地理,尤其是老师展开一卷巨大的世界地图的时候。阿不思认为自己不会永远留在这个无名小镇上,事实上老师们也这么想,因为阿不思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聪慧与沉稳,不看他还显得稚嫩的脸庞,他一点也不像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年。与老师们的看法不同,阿不思总觉得有什么在召唤着他。说不出来路,也说不出方向,那种冲动倒像是自体内而生的,好像是自己有什么被压抑了的本能挣扎着要喷涌而出。或许离开这个镇子,去接触更广阔,更丰富的世界会让他明白究竟是什么在驱动着他。

阿不思摩挲着地图上的欧洲板块,他的手指落在英伦三岛上。英国,这个强大的国家让他想起了下午看到的战机残骸。机身上涂着同心圆标志,父亲说过那是英国皇家空军常用的喷火式战斗机。离开前听到的微弱声音徘徊在他的耳边,不时抓挠着他的心,感觉心底发痒。

去看看吧。心底微弱的声音鼓动着他,去看看,不会有什么损失的。那可是一架战机呢!
被父亲发现了怎么办,父亲还不知道下午的事呢,要是被发现了父亲绝对会生气的。
怕什么,等到半夜,家里人都睡熟了再去。不会出事的。那个声音更加坚定地煽动着阿不思,他快要心动了。
不行!理智阻止了他。
为什么不行?你不能一辈子当父母的乖儿子,别拿父亲当借口,你害怕了。别怕,森林里又没有野兽。
好奇心终于打败了理智,阿不思决定还是回去看一眼,他保证满足了好奇心就走。这可是喷火式战斗机呢!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夜色深沉,落地钟的时针划过了十二点。镇长家的大门悄悄敞开一丝缝隙,阿不思裹紧了外套,谨慎地观察一圈,悄悄去往森林深处。
今晚月色清亮,在皑皑白雪上反出晶莹的光。森林里的路都长得差不多,阿不思凭着记忆往里走去,借着月光和手电筒的光亮避开地上凸起的盘虬树根。他顺利地找到了森林里坠毁的战机,光束从手电筒里打过去,把钢铁的影子拉得老长。
阿不思没去看机舱的破口,他放轻了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到挨着地面的那一边机翼旁。那里和机头部分撑起来一小片空间,淹没在影子里。光束扫过的时候阿不思看到了凌乱的座椅框架,支在雪地里的钢板,还有些金属碎片。虽然大部分区域仍藏在黑暗中,但这里空间太小了,不像是有什么活物的样子。
阿不思倍感失望,他也说不清自己回来是想看到些什么。他不死心地往深处走了一步,将手电筒递得更深一点,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就在他打算干脆钻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身侧突然冒出了一条胳膊,大力勒住他的脖子后将他重重摔到雪地上。







对不起为什么会冒出来一个范尼呢因为我不记得老邓那个好朋友的名字了……

〖ADGG〗云霄飞车

疯狂想日GG的产物,老邓苏的我腿软。
大约是裘花ADx杰米GG的带入,不过跟普子也挺像。
搞起来啊!裘花的攻气难道带不动ADGG吗!
错字连篇,逻辑不通,不要细究。
被屏蔽了……走微博外链吧。




                             说什么废话啊日他!
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已经结束了。纽蒙嘉德最高层自建成以来就空置着,而几日前它终于第一次履行它的职责。纽蒙嘉德的塔顶布满了严密的黑魔法,天罗地网一般确保其中的罪犯插翅难飞;锈迹斑斑的铁窗上刻着繁复的魔纹,被青苔爬满的石墙里嵌入了庞大的魔力流动。高塔不需要狱卒,它本身是一座没有出口的牢笼,是席卷欧洲,足以止小儿夜啼的黑魔王的得意之作。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被囚于这座高塔,他一时兴起建造的监狱,纽蒙嘉德。
在黑魔王与“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决战前夕,无论是圣徒成员还是魔法部傲罗,没有几个人对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结局持乐观态度。毕竟格林德沃的势力囊括整个欧洲,英国不过是在一头巨兽身畔苟且自保罢了。谁也不信邓布利多能够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结束一位黑魔王的统治。然而结局出人意料,或者该说命运总是令人捉摸不透。在所有人都准备接受黑魔法正式接管欧洲大陆的前夕,邓布利多居然战胜了黑魔王,甚至成功迫使格林德沃被关入纽蒙嘉德,生生遏住了黑魔法席卷魔法世界的脚步。
一代枭雄格林德沃的时代就此落幕,他此后将被永生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永无翻身之日。而阿不思·邓布利多迅速被口口相传,冠上“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冠冕,而决斗中他展现出的实力证明了他当之无愧。至于在此之前他为什么只是一个变形术教师,为什么被预言称作唯一能打败黑魔王的白巫师,为什么拒绝魔法部的提议又为什么突然转变主意决定发起挑战,都不是公众关心的问题。他们对着预言家日报上邓布利多的大幅照片欢呼,其中他穿着星星巫师袍,红色的长发和胡须梳理整齐,完美契合他“将整个世界从被统治的阴影中解放出来”的形象。
“邓布利多万岁!”似乎所有人都在发自内心地狂欢,那些决战前就暗下决心投靠圣徒的魔法部官员们仿佛一夜之间忘记了自己是怎样的向圣徒卑躬屈膝以期保住身家地位的,个个声称自己是如何痛恨黑魔法,又是如何为正义的胜出感到欣慰。辱骂黑魔王的时候他们出力最多,追捕圣徒的时候他们又力度最大,好像是多年深仇大恨终于得以一雪前耻。


评论打卡上车

哭着回血

孟尔德德:

【邻居组】世界尽头(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阿兹卡班里的阿尼玛格斯

瞎写,短小,没内涵,为舍友激情产粮






阿兹卡班能关住一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吗。
小天狼星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即使他能利用天然的形态躲过守卫,在阿兹卡班上空游荡的噬魂怪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那种被吞噬回忆的绝望痛苦光是看着就叫人心里发寒。
既然没什么重获自由的指望,在潮湿阴冷的牢房里数蚂蚁似乎成了他最有价值的娱乐活动——说不定能顺着蚂蚁窝爬出去呢?
进行多年毫无意义的重复探索后,即使头发油腻程度直逼那个鼻涕虫也一样英俊潇洒魅力不减的小天狼星发现,阿兹卡班的蚂蚁和霍格沃兹的蚂蚁也没什么不同。虽然蹲在黑湖旁能享受到温暖的阳光和草地里散发的清香,却也要忍受叽叽喳喳的月亮脸和虫尾巴时不时毫无营养的闲聊。而每当这时,从詹姆脑子里冒出来的各种奇思妙想——大部分可以说是针对那个鼻涕虫毫不掩饰的恶意——总能令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毫无善意的笑。
这不能怪他,小天狼星想。虽然他对布莱克家族的观念深恶痛绝,更是出人意料地进了格兰芬多,但也不能改变他的童年全部是在那座令人窒息的老宅里度过的事实。布莱克家族该死的贵族式教育在某些难以察觉的方面隐晦地渗透进他的性格里,以至他不可抑制地带着点贵族骄傲,和某些对非纯血巫师不自知的轻蔑。
西里斯.布莱克不太能说清楚他对他的挚友詹姆.波特具体有些什么感情,诚然他是个热情善良的好小伙,只要除去跟着詹姆欺侮斯内普的时候。他能随意获得每一个教授的欢心,靠着他漂亮的成绩单,具有欺骗性的外表和装出来的乖巧表情。可他说到底是个布莱克,断绝关系并不能抹去他那偏执的母亲多年来给他种下的乖张,所以他对着詹姆感到了迷惑。
他为什么会热衷于和詹姆一起,搞些他本是不屑的恶作剧?当詹姆的目光被那个红头发的漂亮姑娘莉莉.伊万斯吸引的时候,他又为何会暗中打量这个充满同情心的小女巫,并偷偷评价她是否配得上一个“劫道组”的核心成员?
不过这些迷惑并不能妨碍他争着做詹姆的头生子的教父,并感慨于血缘的神奇力量。即使只是一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一样的小婴儿,也能看出他和詹姆是多么地相像。
是的,是的。哈利。
詹姆和莉莉已经死了(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把彼得宰了!这该死的叛徒!),但是哈利还活着,那个世界上最像詹姆的,流淌着詹姆的血液的,他亲爱的教子哈利还活着。小天狼星在月光下翻了个身,面对长着青苔又斑斑驳驳的墙壁,心中忖思着哈利的模样。只是无论如何小天狼星总会第无数次(是的,这样无聊的想象已经有过无数次了)看到年轻版的詹姆,就像是还在霍格沃兹里为该死的魔法史苦恼的詹姆.波特。甚至连头顶发丝的凌乱程度都分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一个活生生的詹姆,拖着他去图书馆 写论文,抱怨新来的教授的不近人情,或者半夜互相怂恿着偷偷溜出去,两具年轻的躯体裹在同一件隐身衣下面,去挠画像中的梨子,嘲笑着那一大群家养小精灵慌乱又郑重的迎接。
这些漫无边际的思考都没有意义,小天狼星的思维回到了面前肮脏阴冷的牢房。阿兹卡班是很可怕,但十年还不足以磨灭西里斯骨子里热爱冒险的不安分因子,总有一天他会知道阿兹卡班能不能关住一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随手……万一会练呢

阿福的小甜饼:

安翎_OgatareiAnn:



受教




维桑与梓:







超级同意 角色不能知道东西 角色不能想要什么 角色不能有情绪 角色的一切 都在动作、语言和神态之中 需要读者去领会 写和读是无法割裂的








Arswee:















这个很棒
















麦子: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占个tag…
有人说三叔访谈里吴邪完全不是自己心中的模样…然而我没看
所以求一个热心小伙伴给我这个消息闭塞的老人家一点爱,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三叔说了啥…

记一下

QQ

百度云

乐乎

哗哩哗哩

百度贴吧

剑三安全密保

优酷

暂时这些。